谢之宴笑看着她,很是轻描淡写的语气:“无妨,我会替你打掩护。”

发现便发现吧,没有什么比她的安全更重要

若不是他限制了她的武力,她也不至于落入方才的险境。

如若真有东窗事发的那一日

她没有退路之时,他便做她的退路。

江晚棠以为自己听错了,脸上浮现少有的错愕和诧异。

这狡猾的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

谢之宴看出江晚棠心中所想,轻笑了笑,不待她反应,接着道:“你们先去马车上待着吧。”

江晚棠难得没有反驳,扶着云裳上了马车。

下一刻,谢之宴又唤住了她,不放心的叮嘱道:“切记,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暴露自己。”

江晚棠看着他神色认真的模样,点了点头。

外面厮杀声依旧激烈,马车内的江晚棠神色几分复杂。

她怎么觉得,方才的谢之宴言行举止都怪怪的?

马车外,谢之宴已经杀红了眼,全然没有了往日里的冷静自持。

与他并肩作战的陆今安看着他血流不止的双手,欲言又止,终是什么都没说。

另一边,远处的姬无渊亦是一副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的凌厉之势。

而被暗卫带过去的白微微,早已在刀光剑影中吓晕了过去。

许久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出来了,打斗声也渐渐停止下来,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黑衣人的尸体,满地流淌的鲜血,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
在阳光的照耀下,一片红光璀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