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冷笑着看着演技拙劣的秦氏,面容寒霜:“撞死了,便连同她的荷儿一道丢出宫去,省得污了我长乐宫的地!”

闻言,修竹便松手,退了回来。

秦氏被她这般的反应惊住了,跌坐在地,一时间忘记了反应。

连脸上的泪水都止住了。

江晚棠笑看着她,冷冷道:“撞啊,怎么不撞了?”

“你以为你寻死觅活就能威胁到我?”

“你们便是今日都死在这,又能如何?”

“不过是草席一卷,往乱葬岗一扔罢了。”

秦氏瘫坐在地,满眼惊恐,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晚棠:“你!你”

她没想到这个逆女,竟是如此的狠心绝情,半点手足亲情不顾。

不,她顾的,她顾的只有江槐舟。

一想到这个,秦氏就来气,只见她擦了擦眼泪,恶狠狠地对着江晚棠道:“你若是不肯出手,为娘便只能带着荷儿去刑部找槐舟出面去戚家为她妹妹要个说法了?”

江晚棠眸光骤冷,冷嗤出声:“你在威胁本宫?”

“看来,你们今日就是冲着赐婚来的?”

她的目光太冷,气场太强,吓得秦氏下意识的瑟缩起来,之后又伸了伸脖子,强装镇定道:“没错!”

“那戚三公子要了你妹妹的清白,就该对她负责。”

江晚棠没说话,看向一旁的江晚荷,问道:“你呢,你也这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