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之宴目光始终望着天空,一双清冷瞳中倒映着漫天烟火,一言不发。
赵熠指尖轻转桌上的琉璃盏,缓缓道:“阿宴,如今你可瞧明白了?”
“我那暴君表哥,对那位江二小姐,可是真的上了心的。”
“你就放心吧。”
放心?
如何放心?
江晚棠不是寻常的宫闱女子,帝王的宠爱不足以让她深陷其中。
他亦知,她对情爱无意,如今想要的不过是依傍权势罢了。
倘若某日,她连权势都不想要了呢?
到那时,依照陛下强势偏执的性子,又会如何?
谢之宴低敛了眉眼,没有说什么。
赵熠看着谢之宴黯然的神情,以为他是心里难受了。
他拍了拍谢之宴的后背,宽慰道:“不想那些糟心事了,来,兄弟陪你喝酒”
“今日咱们不醉不归。”
谢之宴难得的没有拒绝,被他拉到桌前坐下。
赵熠自说自话,喝了一杯又一杯,仿佛借酒消愁的是他,而不是谢之宴。
不多时,就将自己喝趴下了。
酒量不好,又爱喝。
谢之宴看着满脸通红,趴睡在桌上的赵熠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他看着自己身前放着的酒壶和酒盏,眼眸幽深,目光带着一点晦暗。
借酒消愁,不是他的性子。
喝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谢之宴比谁都沉着冷静,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,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