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家乃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官宦世家,当年我父亲于陆家家主有恩,两人便指腹为婚定下了这门亲事。”
“我年幼失怙,不得已带着一纸婚书投奔陆家。”
“彼时,是我第一次见到陆今安”说着,云裳满是泪光的眼眸里,多了一抹幽远的神采。
“那个从小到大都活在世人赞誉里的,清冷雅正少年郎。”
“初见之时,他沐在红梅飞雪下,捧着圣贤书卷,朝我温润一笑。”
“那是我在那个寒冬腊月里,感受到的第一抹温暖。”
第162章 是救赎,也是深渊
说到这里,云裳眼神暗了暗,继续道:“陆家人表面都对我客客气气的,实际上打心里都瞧不上我这个孤女。”
“唯有陆今安不同,他但不介意我的到来,还待我极好。”
“他亲自教我琴棋书画,教我读圣贤书”
“他天资聪颖,三岁通字,五岁成诗,是陆家最有潜力的嫡长子,得他的庇护,我在陆府安安稳稳的度过了七载光阴。”
“在我十二岁那年,府中便有传言,他要与同是官宦出身,门当户对的表妹定亲,而我只是他们嘴里一个落魄的孤女,是拖油瓶,配不上他们眼中风光霁月的陆今安。”
“其实我也没想过能成为他的妻子,我也没想过他要一直待我好,我更没想想过要一直赖在陆府。”
“后来,我便拿出婚书主动与陆夫人提及退婚离府之事,陆今安不同意,陆夫人也表示婚约已定,都是一家人,让我安心在府上待嫁。”
“也是在那个时候,陆今安同我表明了心迹。”
“我从未想过,向来清冷自持,雅正端方的公子,会那样偏执的诉说衷肠,那样直白炽热的眼神,同我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