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回眸,怒瞪着捏住她手腕的姬无渊,那眼神杀气腾腾的。

姬无渊却是恍然未觉般的拿出锦帕擦了擦她的手,笑了笑:“乖,这种打疼手的事,交给下人们去做就好。”

“况且棠儿要记住,你是孤的女人,你的手不能碰旁的男人。”

江晚棠真是气得想在他脸上也来两巴掌,但是她不敢。

见他气得不轻,姬无渊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以示安抚。

随后眸光冷沉的看向了一旁的陆今安。

后者愣愣站在原地,保持着偏头的姿势,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青灰的暗影。

陆今安清俊的脸上此刻一片通红,两边脸上一边一个红肿的巴掌印。

很是对称。

很是醒目。

也很是狼狈。

与不久前那意气风发,风光无限的少年判若两人。

此刻的陆今安,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露着一股浓烈的颓唐。

姬无渊问他怎么回事,他也是一言不发,就像丢了魂一般。

抛开旁的不说,姬无渊还是挺器重这位新科状元的。

而后他与谢之宴便将人带去了宣政殿,临走前还不忘安抚住江晚棠,一定会给她出气。

待他们走后,江晚棠回眸看向了一旁脸色同样不太好的云裳,担忧道:“没事吧?”

“他有没有欺负你?”

云裳抬眸看着江晚棠,眼底有细碎的泪光,她说:“姐姐,我没事,我想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