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剩下的三分让她自作自受,活着自受折磨。”
“怎么样,臣妾是不是人美心还善?”
真是撩人还不自知的一只小猫儿。
“嗯,棠儿最是人美心善。”姬无渊嗓音有点哑,眼神里是满满的宠溺和纵容之色。
在他看来,没有要江晚芙的命,确实已经是足够的宽厚仁慈了。
既然她有自己的想法,那他便只能纵着,惯着了。
同一片温暖的阳光下
有人相拥在一起,时光静好。
也有人,情人反目成仇,恶语相向。
萧景珩出宫后,没有先回军营领罚,而是第一时间去了京城一处三进的宅院寻江晚芙。
江知许被贬后,江府门庭冷落,江家几位主子大手大脚惯了,一开始还维持着表面的风光,后来就入不敷出。
江槐舟早出晚归,江晚芙被休弃后,干脆就自己从江府搬了出来,与她养的那几个小倌住在一起,日日醉生梦死,夜夜被翻红浪,荒淫无度。
宅院内,江晚芙正悠闲的躺在树下的躺椅上,一边一个年轻俊秀的小倌伺候着。
一个为她打着扇,一个喂她吃着瓜果,看上去好不惬意。
萧景珩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皱了皱眉,眸中是难以掩饰的厌恶。
他不明白,从前那个自视甚高的江晚芙,是怎么一步步变成如今这副样子。
江晚芙看着突然出现的萧景珩,忙挥退了身旁的两个小倌,巧笑嫣然看着他,很亲昵的语调:“景珩哥哥,你来了”
“是不是想芙儿了,特意来看看芙儿的?”
萧景珩没有回应,一段感情一旦走到了尽头,连多说一句话,都嫌浪费口舌。
他神情漠然的看着她,冷声质问:“是不是你故意让人去陛下面前搬弄是非?”
江晚芙脸上的笑意蓦地僵住,眼神里突然就多了几分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