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父母之爱子,则为计深远。’

江晚芙有江知许,江晚荷有秦氏。

看来,这句话不错,错的是人罢了。

江晚棠讽刺的笑了笑,江晚荷心地善不善良,她不清楚,但说江晚荷心中挂念她这个姐姐,她是一万个不会信的。

这是不可能的事情,毕竟江晚荷上一世有多厌恶,嫌弃她这个乡野姐姐,她是一清二楚的。

本就是亲情浅淡凉薄,江晚棠对她这个妹妹没有半点好感。

见江晚棠不说话,秦氏试探性的问起:“棠儿,你觉得大理寺卿谢之宴此人怎么样?”

江晚棠蓦地一怔,抬眸看向了一脸期待的秦氏。

好家伙,竟是看上了谢之宴

这对母女是真敢想啊!

且不提谢之宴自己身上那层一品权臣的大理寺卿身份,单说他的家世背景,百年世家望族,永安侯独子,祖母乃是当年的护国长公主,实打实上过战场巾帼女将军。

这样的家世便是尚公主也绰绰有余,又岂会将一个小小的,像暴发户一般的丞相府放在眼里。

再说永安侯为人正直,刚正不阿,又怎么瞧得上江知许这般在朝堂上趋炎附势的小人。

怪不得要来求她去找陛下赐婚,他们想上攀上永安侯府,可不就只有赐婚这一条路子了。

江晚棠毫不怀疑,她若是敢开这个口,年逾七十的护国长公主都能提剑来这后宫砍了她这妖妃。

江晚棠心中冷笑连连,面上不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