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闻言刚松了一口气,却又听云裳道:“不过,当时陛下走到了寝殿门口,站了好一会,才转身离开。”

“幸好,他没进来。”

江晚棠在听到这句话后,目光沉了沉,神情凝重了几分。

但愿是她想多了。

次日,江晚棠一大早便去了御书房陪侍,好在姬无渊一切如常。

她便也放下心来。

日子如水般静静流淌,不知不觉间,时光匆匆而过。

戚太后虔心礼佛免了各宫的请安,贤妃在养身子,戚贵妃和赵婕妤在禁足,其他各宫也都安分守己

这深宫后院中,看上去是难得的一派宁静祥和,平静的过分。

宫墙下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沙沙作响,阳光洒落在琉璃瓦上,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芒,给人一种虚幻的美感。

然而,江晚棠知道这只是虚幻的表象,以及暴风雨前的风平浪静。

这段时日,南方有地方开始闹水患,姬无渊下发了一批又一批的赈灾物资和银两,南方上半年雨水多,本是寻常天灾现象。

不知怎的,宫里宫外突然有人开始传言,说此水患乃是妖女祸国,天降惩罚,只要除去这祸国妖妃,方可天下太平,百姓安居乐业。

一时间,人心惶惶,流言蜚语如潮水般百姓们口中蔓延开来。

如今后宫受宠的嫔妃唯江氏女一人,祸国妖妃说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

然宫内之所以如此平静,一点风声都没有,是因为姬无渊的强权压下了这一切。

而江晚棠呆在长乐宫小院里,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,悠闲地看着话本子,晃着秋千。

她想,这应是戚家开始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