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她那一身勾人的榻上功夫,不要脸,又豁得出去。”

江晚棠满眼震惊的看着她。

虽然她早就知道戚太后表面上的慈祥端庄多半是假装的,但是也无法想象她会是虞太妃口中这个样子的。

虞太妃笑笑,依旧是那副讽刺不屑的模样。

“很难想象的出来对吧?”

“她这个人,惯会装模作样,恶心人。”

“害人的手段也是那般狠辣下作至极。”

江晚棠脸上的错愕还未来得及收敛,便又听她道:“要知道,当年后宫受宠的妃嫔,半数都是折在了她的手上。”

“正殿那位萧太妃的没能生下一儿半女便是她的手笔。”

“这个贱人简直就像是百草枯成了精,委实太毒了些。”

江晚棠静听着,神色有些怔忪,眼中闪过一抹惊诧,她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
于是,她问:“不是她,那还能是谁?”

虞太妃脸色黯然下去,苦笑了声,浊黄的眼眸中夹着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,嗓音变得愈发低哑:“是先帝。”

“是他下令,处死了我锦秀宫的所有宫人,连条狗都没有放过。”

“都以为当年的皇后之争,是我输给了姓戚的,其实不然。”

“我是输了不错,但不是输给她,而是败给了先帝。”

江晚棠瞳孔猛得一震,她猜得果然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