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皇上来的时候,她就听到了动静,悄悄躲在偏殿偷听动静。
一开始她也以为,陛下是来找赵淑嘉侍寝的。
幸而,不是。
她早就看赵淑嘉不爽很久了。
大早上的,王美人便在偏殿内哼唱起了小曲,幸灾乐祸之意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然最生气,最难受的便数玉华宫的贤妃白微微了。
从昨夜被姬无渊狠心回绝气到心口疼痛难耐,到今日一早听闻嘉妃被贬,心口的一团气更是郁结在心,久久不散。
她没想到这赵淑嘉堂堂国公府嫡女,看着城府颇深,野心不小,却是如此的不中用。
刚布好的一颗棋子,就这样处于半废状态了。
白微微倚靠在榻上,面色苍白,她微微闭着眼睛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近日来发生的种种。
从戚贵妃禁足开始,到张美人被废,就连如今的嘉妃都被贬,一切的一切都与江晚棠脱不开关系。
后宫都不受宠,偏偏只有她悄摸摸的一路扶摇直上。
这么一想,白微微突然反应过来先前江晚棠失宠一事的蹊跷。
是她轻敌了。
她本以为江晚棠乡野出身,上不得台面,不过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用了些榻上勾引男人的技巧,迷惑了皇上。
可如今看来,她心机不是一般的深。
或许从她进宫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谋划了。
白微微后知后觉自己发现的太晚,没能在江晚棠刚进宫的时候就扼杀了她。
几年的恩宠,让她高估了自己在姬无渊心中的分量,以至于都快忘了这恩宠是如何得来的。
白微微只觉得心脏被人死死攥紧,胸膛起伏不止,快要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