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无渊见她许久不说话,周身的冷意愈甚。

他的眸底染了一层阴冷涙气,阴恻恻地说道:“爱妃,不解释一下吗?”

江晚棠笑笑,目光足够坦然:“无稽之谈,臣妾要如何解释。”

“臣妾与萧小侯爷不过几面之缘,并不相熟。”

姬无渊眼眸幽深,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江晚棠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叩着桌面,像是在斟酌她话语中的真实性,压迫感很重。

许久,他微微眯起双眸:“既是不熟,那爱妃为何连日里往永康宫跑?”

江晚棠面色坦然,镇定自若:“是因为臣妾在慈宁宫受太后责罚的时候,萧太妃曾善意出手相助。”

“后来臣妾失宠,缠绵病榻时,后宫也唯有萧太妃时常派人过来问候。”

“如今萧太妃病重,臣妾自当尽绵薄之力,以报昔日之恩。”

听她提及太后责罚,姬无渊倒是想起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。

虽是如此,但姬无渊心中的猜疑依旧没有打消,依旧是极冷极重的气势,神情不怒自威。

他沉默了片刻,继续道:“孤听闻,爱妃进宫那日,萧小侯爷曾抛下新婚妻子,骑马追到神武门前,可有此事?”

姬无渊的声音如寒冰般冷冽,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砸在江晚棠的心上。

江晚棠心中一颤,连忙跪下:“陛下明鉴,那日萧小侯爷乃是受府中长姐所托,特意前来嘱托,臣妾全程都在马车内,未曾露面,这些当日负责接送的宫人们都可以作证。”

“臣妾与萧小侯爷,绝无私情!”

说罢,江晚棠抬眸,目光直直的看向姬无渊,眼眸纯澈干净,眼底的坦诚一览无遗。

这些,姬无渊早就在宫人那里求证过,确实如她所述。

然这张纸条是在江晚棠第一次去永康宫探望萧太妃的那夜,便到了他御案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