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珩眼神复杂的看着江晚芙,许久,沉声道:“江晚芙,你走吧。”

“平阳侯府,已是断然留不下你的。”

言外之意,便是要休妻了。

江晚芙对于他的反应,毫无意外。

“呵”江晚芙冷笑的看着她,语气阴冷得犹如深渊里的恶魔:“萧景珩,你害了我,还想将我一脚踢开?”

“和离?休妻?”

“你想都不要想!”

说着,她又低低的笑了起来:“不要惹急了我,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。”

“我若堕身地狱,那你们谁也别想好过!”

“大不了,鱼死网破!”

萧景珩一时之间,都被她这番话震慑住了。

此后的江晚芙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,从前纵是再嚣张跋扈,好歹也会顾虑的几分,如今却是恶毒的毫不掩饰。

她将刘富贵一家男丁都残忍弄死了,女眷都送往了下九流市井里最下等的地下妓坊,就连刘富贵那年逾五十岁的老娘都没放过。

还有她的贴身丫环绿柳也被她折磨致死。

江晚芙恨自己当初心软,没早早的处置了绿柳和刘富贵这等低贱奴才。

她恨他们,但她更恨萧景珩和江晚棠。

既然萧景珩不拿她当当作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那她便也不会再将他放在眼里。

我行我素,将整个平阳侯府后宅闹得鸡犬不宁。

然,不知是因为刘富贵之前给她服用了大量青楼药物的缘故,还是江晚芙对萧景珩的怨恨令她彻底疯魔放飞自我。

总之,她私下里养了不少的小倌,行事荒唐,给萧景珩戴了一顶又一顶的草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