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陛下偏偏就吃她那套。

就是不知道这次江婕妤,还能不能安然脱身了?

王福海摇了摇头,走远了一些,以免陛下发怒,殃及池鱼。

内殿,江晚棠伸出一双细白的藕臂,小心翼翼的去拉姬无渊的手。

她知道,这次他是真生气了,很不好哄的那种。

一个没哄好,说不定就前功尽弃,真要失宠了。

只是她的小手刚碰到姬无渊的大掌,就被他用力的甩开了。

江晚棠手臂吃痛,身子也突然传来了一阵不适感。

她的脸色瞬间一片煞白,毫无血色,额间有细汗冒出。

江晚棠咬着嘴唇,虚弱地道:“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?”

说着还可怜兮兮再度朝着姬无渊伸出手。

姬无渊察觉到她的异样,下意识的想上前,却又在下一刻将抬出去的脚收了回来。

他双手紧握成拳,咬咬牙:“你又想玩什么把戏?”

“不论如何,孤这次都不会再对你心软。”

狗暴君是真不好糊弄。

江晚棠苍白着一张脸,语气娇娇弱弱的道:“陛下,臣妾好疼,好难受,肚子好痛”

姬无渊见状到底心软了几分,语气稍稍缓和:“除了肚子,还有哪里难受?”

江晚棠顺着他的话,虚弱的道:“头晕,浑身发软,好难受”

说着,她的眼中泛起泪光,委屈巴巴看着他的模样,好不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