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自觉的抬手,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,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宠溺。
看了好一会,他调整了坐姿,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,便继续开始处理起桌案上的奏折。
王福海见状,上前轻声询问:“陛下,要不要将娘娘唤醒,去偏殿睡。”
姬无渊抬眸冷冷的扫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拿张毯子过来”
王福海闻言一惊,随后立马下去拿了一张雪白的狐毛毯子过来。
姬无渊接过毯子动作轻柔的盖在了江晚棠的身上。
就这样,两人一个睡觉,一个静静地批阅奏折,一个恬静安然,一个矜贵优雅,恍然间有一种国泰民安,岁月静好的美感。
王福海看着眼前极为相配的两人,眼底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。
姬无渊的半边身体都被她靠麻了,硬是一动未动,任由她靠着睡觉。
江晚棠这一觉睡得极沉,也极为安稳,直到午膳时间才悠悠转醒。
她眯朦着眼睛,伸手便抱上了姬无渊的大腿,摸了摸才觉得不对劲,猛然睁眼,撞进了姬无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里。
江晚棠瞬间清醒,手上还抱住姬无渊的大腿。
她吓得立马松手,身体坐直,尴尬的笑了笑:“陛下,臣妾真不是故意的,只是”
“啊”
话还未说完,一声惊呼响起。
姬无渊伸手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,禁锢在御案和他的胸膛之间。
江晚棠的双手抵在姬无渊的胸前,两人如此近距离的四目相对,饶是对男色无感的江晚棠,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男人长了副人神共愤的皮囊。
那般的清冷禁欲,仿佛多看几眼都是亵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