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之宴还未言语,榻上那道娇媚的女子笑声再度响起:“就是在威胁你啊!”
“狗不是向来最听人话么,怎么偏偏你这只狗这么笨呢?”
“你找死!”戚晟怒极,拔出了腰间的佩剑。
“大人~”
“这狗好凶啊!”
“奴家好怕怕”被中人儿身子缩了缩。
谢之宴一张俊脸阴沉至极,像是极力的压抑着什么。
随后,他微微抬手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从戚晟身旁的一侍卫的耳旁划过,牢牢的插在了门上,沉声警告:“滚!”
戚晟也不敢真和谢之宴对上。
见他是真发怒了,咬了咬牙,冷“哼”一声,拂袖离开。
待他们离开,江晚棠将被子掀开,抬眸便见到了谢之宴一张阴气沉沉的脸。
似乎是真的动怒了。
“江晚棠,男女有别,你不知羞的吗?”
只是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委实冷肃了一些。
江晚棠也来了几分气。
本来就是为了打掩护而已,又没什么逾矩的行为,至于这么凶吗。
江晚棠笑了笑,笑意未达眼底,冷得像冰:“我心中坦荡,为何要羞?”
“再说,拿你当异性同盟罢了,若不是为了查消息,你当我愿意靠近你这冷冰块。”
说罢,江晚棠起身向外走去。
谢之宴咬了咬牙,冷声道:“你方才是故意激怒戚晟的,对吧?”
“你想让我与戚晟对上,一来为你兄长出气,二来为他铺路,没猜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