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狈,坚韧又倔强的模样,直教人心疼。
她褪下了身上的披风,还给了谢之宴,声音清冷而疏离:“多谢大人!”
谢之宴皱眉,看着她,心中五味陈杂:“江晚棠,玩火,是会焚身的。”
江晚棠淡然一笑,不在意的道:“若真有那一日,还望谢大人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,将我身边的那两个小侍女,平安送出宫去。”
说罢,她挺直着脊背,转身朝着雨中走去,瘦弱的身影在风雨中显得越发单薄。
谢之宴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握紧了手中的披风,心脏处涌起一股闷疼,不太舒服。
在他们离开后,王福海小心翼翼的走进昏暗的御书房内,道:“陛下,娘娘已经回去了。”
黑暗中,那道漆黑的身影微动,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般。
下一刻,姬无渊冷冽沙哑的声音在殿内响起:“传御医去长乐宫看看,不要说是孤吩咐的。”
王福海心中诧然,陛下这是心疼了?!
他连忙道:“是。”
王福海刚转过身,似想起什么,又回过身来道:“陛下,您到现在还一直未用膳呢,要不要奴才现在去给您传膳?”
姬无渊冷淡的道:“不用了,都退下吧。”
王福海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这样黯然神伤的姬无渊了,毕竟后来他不高兴的时候都是直接将人拖下去砍了的。
看来,陛下对这位江婕妤是真的上了心了。
他叹了口气,默默退了出去。
男欢女爱之事,他一个自小没根的人自是不懂。
只是他不明白,下午还情意绵绵的两人,怎的突然就成了这样。
夜色沉沉,大雨依旧曾停歇,淅淅沥沥的地敲打着宫殿的屋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