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要上前查看。

江槐舟后退一步,出手阻止:“棠儿,不妥。”

“你如今已是陛下的人,要注意自己的言行。”

“放心吧,兄长无碍,只是前几日下雨天路滑不小摔了跤,受了点轻伤。”

江晚棠闻言放下心来,问道:“白日里狩猎时怎么不见兄长?”

江槐舟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兄长近日公务缠身,此番特意过来看看你,晚宴后便会离开北山。”

“你如今在宫中过得可还好,可有受委屈?”

说着,他叹了口气,面露担忧:“近日,父亲在朝中做了些荒唐事,陛下对此颇有微词,有没有累及到你?”

江晚棠笑了笑,语带安抚:“兄长放心,陛下并没有传闻的那般可怕,他也不是那般是非不分之人。”

“他他待棠儿很好!”

江槐舟愣了愣,语气中带着几分狐疑:“当真是这样吗?那”

“兄长!”

“陛下许我后宫独宠,还说日后要封我为妃呢。”

“兄长且宽心,妹妹在深宫之中,一切安好。”

此时,隐在黑暗的某个身影,不自觉的勾了勾唇。

江槐舟松了口气,缓缓道:“那便好,见你安然无恙,兄长便也能放心了。”

之后两人没说几句,江槐舟手下的人便来催他离开了。

看着江槐舟消失的身影,江晚棠独自站在林中,看着远处的溪流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波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突然,身后一道熟悉的嗤笑声传来:“你倒是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
“妃位?”

“呵,想得倒是挺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