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微看着谢之宴,惊讶道:“谢大人的耳朵怎么受伤了?”

姬无渊闻言也抬眸望了过去。

谢之宴却是淡然一笑,神色从容:“无碍,不过是在林中捉一只小狐狸时,不小心被它抓伤罢了。”

白微微眼神一亮,顿时来了兴趣:“狐狸?”

“这林中还有狐狸?”

谢之宴但笑不语,眼底情绪难辨深浅。

江晚棠淡定的喝着茶,面上毫无波澜。

白微微又道:“那谢大人看到的那只狐狸是什么颜色的?本宫正好想做一件狐毛披风。”

谢之宴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江晚棠。

衣裳是粉的,说话是茶的,面皮是白的,心是腹黑的

后者冷冷的回瞪了他一眼。

谢之宴嘴角弯起一抹笑意,意味深长:“黑色的。”

“黑色的啊”白微微兴致缺缺,语气颇为遗憾。

无他,女子大都喜欢通体雪白的狐毛披风。

姬无渊垂眸看向江晚棠,淡淡道:“你喜不喜欢?”

江晚棠愣了愣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。

姬无渊接着道:“孤命人将这次猎到的狐狸都留下来,给你做成披风。”

江晚棠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在他喝酒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:“臣妾喜欢金子。”

“越多越好。”

于是,姬无渊刚入喉的酒差点就尽数喷了出来,被他咬牙咽了下去。

他还是头一次见人这么直白坦荡的说自己爱财,喜欢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