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

很好!

好的很!

姬无渊轻“啧”声,咬牙切齿:“孤的这只小猫儿,还真是深藏不露啊!”

若不是顾及到场合不对,他真恨不得立刻翻身上马,亲手去将人捉回来,好好教训一顿才是。

然此时的江晚棠可顾不上这些,她挥舞着手中马鞭,与林若云策马狂奔,只觉空气中都是自由的味道,潇洒快意极了。

连装都懒得装了。

猎场上的江晚棠英姿飒爽,容貌绝美,一身粉色骑装,尽显十六岁小姑娘该有的烂漫和朝气,明媚张扬到了极致。

在场的所有男眷眼睛都看直了。

于是那些原本还想看江晚棠笑话的妃嫔们,登时一个个脸色难看到不行,既羡慕又嫉妒,愤恨……

白微微默默的坐在姬无渊身边,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眸里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
她看着姬无渊阴沉的脸色,笑着道:“陛下,这江婕妤不愧是丞相府的嫡女,想来自小在乡野长大,自由洒脱惯了,才养成了这么副张扬不羁的性子。”

“瞧着竟比她那艳冠京城的嫡姐还要耀眼几分”

姬无渊看着猎场上那明媚的少女,想起她过往的凄苦遭遇,和那夜伤心流泪时的破碎模样,心里泛起一阵闷闷的疼。

很不舒服的感觉。

他眼神深邃幽暗,脸上的表情更是沉了几分,带着点戾气。

闻言,姬无渊的唇角勾起一抹森然冷笑,然他接下来的一番话,直接让白微微如坠冰窟,浑身血液都冷凝了起来。

他说: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