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拿走的卷宗,上面也不过是一些简单的记载,你找不出什么真正的蛛丝马迹。”

“况且后宫波谲云诡,迷雾重重,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,每一个人都可能心怀叵测,绝非你所想象的那样简单。”

“你以为的线索,说不定只是别人故意布下的迷障,引你走入歧途。”

“与其自己一个人艰难探寻”说着,他忽然倾身,眸光锐利如刃,“倒不如同我合作,大理寺有最大的情报网,眼线遍布各地。”

“届时我在明,你在暗,既可快速调查你想要的,又能保你性命无虞,如何?”

谢之宴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说了许多,难得的这么有耐心。

江晚棠微蹙了蹙眉,手中的花瓣不自觉的捏紧,他说的不错,那卷宗上确实没有什么重要线索。

但,那也不代表她就要与谢之宴这老狐狸合作。

他心思深沉,智多近妖,尤其是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锐利双眸,看得人发怵。

怎么看,都不是好对付的。

更何况不久前,这人还刚给了自己一箭。

她可是很记仇的。

江晚棠淡淡的瞥了一眼谢之宴,不为所动的冷漠淡然,眼神中透着明显的疏离:“本宫听不懂谢大人在说什么,恕不奉陪。”

说罢,便要转身离开。

谢之宴微微叹息,像是早知她会如此反应。

他说:“江二小姐先别急着拒绝,再考虑考虑。”

紧接着,他笑了笑,语气颇耐人寻味:“你会愿意的。”

江晚棠脚步微微一顿,没有停留的离开了。

谢之宴看着江晚棠离开的冷漠背影,又叹息了一声。

千万不要得罪女人,不然会很难办啊

古人云: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