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烦躁不堪的闭上了眼,可脑海里全是那画有血色海棠的纤细玉背,和江晚棠在他『身』下眸光泛红,娇媚动情的模样。
面对眼前这个正浑身『赤』『裸』,竭力摆出媚态来诱惑自己的女子,他提不起任何兴致,甚至觉得厌恶。
他甚至有了一个很荒谬的念头:他不是缺女人,是缺江晚棠。
缺江晚棠?
姬无渊被自己突然出现的这种想法震惊了一瞬,他突然站起身,往殿外走去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有些念头是不能轻易想的。
一旦念头生出,就在心里扎了根,生长蔓延,再也挥之不去。
被独留在殿内的赵淑嘉面色一僵,不可置信的回眸看去,殿内空荡荡的,哪还有半分姬无渊的影子。
看着走进来的王福海,她惊叫出声,登时吓得花容失色,连忙捡起地上的纱衣和披风裹住了身子。
她高贵的身子,岂是一个阉人能看的。
王福海也十分有眼力见的转过了身,开口道:“娘娘,您先收拾,奴才们在殿外等候。”
说罢,便走了出去。
言下之意,就是该送她回去了。
她都脱光了站在皇上面前,可他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就走了,什么都没做就要将她送回去。
这不明摆着对她没兴趣了吗?
这事要是传出去,后宫这些女人指不定怎样笑话她呢?
赵淑嘉眼中噙着泪,气得身子止不住地颤抖。
她堂堂国公府嫡女,长这么大,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。
然而比起屈辱,让她更难受的是姬无渊全程对她的冷漠及无动于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