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吃痛,却没有反抗,乖巧的不像话。

姬无渊俯身在她耳畔轻“啧”了一声,语气危险:“想侍寝?”

江晚棠瞳孔猛地一颤,还未做出回应,下一刻便又听他道:“取悦孤。”

见她迟迟没有动作,姬无渊冷声命令道:“江晚棠,取悦孤。”

后者怔愣在了原地,眼睛睁得大大的,呆呆的。

姬无渊嗤笑一声,语带嘲讽:“一个女人要如何取悦男人,不懂?”

江晚棠眨了眨眼,真是她想的那个意思?!

下一刻,束腰的绸带解落,裙裾落下,堆叠在脚边,美人于春寒料峭中微微颤抖

正当她伸手去解身上仅剩的亵衣之时,突然被一股大力提了起来。

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,她被姬无渊压在了桌案上。

女子身上独有的馨香,沁入口鼻,姬无渊的眸色暗了暗。

身下的江晚棠紧闭着双眼,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
姬无渊垂眸看着她,哼笑一声:“抖成这样,还敢学旁人那些邀宠伎俩?”

“真以为这天底下的男人,脑子都连着裤裆?”

直白凌厉的嘲讽,足够令人难堪。

男人的目光直视着她,毫无避讳,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的力量。

她薄薄的一层亵衣下,洁白如玉的肌肤仿佛也感应到了这种压迫,周身的毛细孔都吓得缩了起来,汗毛也似乎一根根地悄悄竖立了起来。

她慢慢睁开了眼睛,对上了对面姬无渊的视线。

有顽强,有不屈,可下一刻她的眼眸却是突然红红的,泛起潮湿,楚楚动人的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