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大概也能猜到几分。

一个人最可怕的不是死,而是怀揣着痛苦如行尸走肉般孤寂的活着。

戚太妃站在后宫之巅,以胜利者的姿态,俯瞰看着从前风光远盛自己的对手,如今被她踩在脚底下,疯疯癫癫,不人不鬼的活着。

这何尝不是一种最有力,而又最畅快的报复方式。

杀人又哭坟,佛口蛇心,说的便是戚太后这种恶毒妇人。

夜色逐渐深沉,江晚棠隐在夜色中悄声离开了永康宫。

而她刚走,一直没什么反应的虞太妃却是突然停止了哭笑,回头看向江晚棠方才隐藏的位置,嘴角咧开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
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,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……

翌日,东方既白,春阳渐升,驱散了夜的阴霾。

江晚棠大早上采了花,在长乐宫的小厨房中忙活了一上午,还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。

终于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,她端出了几盘黑乎乎,形状类似糕点点心的‘食物’。

修竹看着目瞪口呆:“姑娘,你做的这是什么时兴的新暗器吗?”

云裳“扑哧”一声,没忍住笑出声:“这是姐姐昨日让我教她做的糕点。”

“俗话说的好,抓住一个男人的心,就得先抓住他的胃。”

修竹蓦的怔住,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她迟疑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“姑娘,咱先不说皇宫有最好御厨负责皇帝的日常饮食,就您做的这黑乎乎的东西,能入得了陛下的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