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戚太后又似乎在回忆着什么,叹了口气,目光幽深道:“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”
就在这时,门口的小太监通传了一声:“江婕妤到!”
闻言,在场嫔妃都看向了殿门口,面露惊讶,似是没有想到她这个时候会来。
戚太后敛了思绪,垂眸端起了桌案上的茶盏。
江晚棠由宫女引着进了殿。
她今日着一身梨花白的绣金衣裙,上有珍珠宝石点缀,走起路来流光溢彩,清雅脱俗的同时不失华贵。
江晚棠在一众羡慕,嫉恨的目光中走到了大殿中央,恭谨福身行礼:“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。”
戚太后端着手中的茶盏,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,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过了好一会,才不冷不热的道:“起身吧。”
“谢太后。”
话落,在江晚棠抬起头的一瞬,戚太后就像见到鬼了一般,瞳孔猛地放大,身体一颤,手中那御赐的青瓷盏“咣当”一声坠地,滚烫的茶水溅湿华服犹浑然不觉。
素来沉稳如山的戚太后,竟是头一回在众人面前显露出这么大的反应。
在场的嫔妃听到动静,都吓得一颤,惶恐的,惊奇的,疑惑的目光悄悄看了过来。
江晚棠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,抬眸看向了戚太后,而后者瞪大了一双眼睛,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,目光幽深晦暗。
像!
实在是太像了!
简直是一模一样!
不是传闻中与南宫琉璃相似的容貌,而是像极了一位故人。
准确来说,这南宫琉璃也只是眉眼间有那么几分相似于那位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