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南宫琉璃之事上便能看出来,姬无渊不是一个会因为女人,失了分寸的人。

他不喜江知许,故而只会是像上一世冷落江晚芙一样冷落她。

若想打动他,便得先让他看到自己身上可用的价值才行……

不多时,一众人便都出了重华宫,嫔妃们有同路的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,唯有江晚棠独自一人。

她住的最远最偏,且她容貌过盛,没人会愿意站在她身旁做陪衬。

江晚棠也不在意这些,她本身就不是进宫来同她们做姐妹的。

在她离开后,白微微指着她的背影,向身旁的宫女问道:“她是谁?”

“回娘娘,她是新进宫的江美人,江丞相养在乡野的嫡次女江晚棠。”宫女附在她耳边轻声道。

白微微垂了垂眸,眸色晦暗不明。

是夜,御书房内。

姬无渊端坐于御案前,手指执朱笔,垂首批阅奏折,墨色金的袖袍垂落案沿,衬得那指节愈发冷白如玉。

夜风微拂,案上烛火摇曳,映得他俊美的容颜愈发矜贵,一张惊为天人的面容却偏生覆着一层霜雪般的寒意。

忽而,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

是太监总管王福海端着后宫妃嫔们的名册和牌子,笑眯眯的走了过来。

姬无渊见到他手上端着的东西,下意识的便蹙了眉。

王福海看着面前一堆堆的奏折,颇有心虚的笑道:“陛下,操劳多日,要不今夜先早点歇息?”

姬无渊的脸色沉了沉,没有言语,喜怒难辨。

然帝王眉宇间的冷厉,不怒自威,饶是熟悉他的王福海也不禁双腿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