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她看来,江晚棠入宫后侍寝机会比较大。

江晚棠弯唇一笑:“怕?”

“怕有何用?”

“我们来此,或多或少,都是自己的选择。”

“与其盲目担心未来如何,倒不如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
林若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
她是林将军嫡长女,从小受尽宠爱,嚣张跋扈惯了,可即便是如此,皇帝一声令下,一向爱护她的父亲,还是不得不忍痛割爱,将她送入后宫。

而她也不得不收起性子,夹着尾巴的做人。

用父亲的话来说:君是君,臣是臣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
……

初春的夜晚带着丝丝凉意,银白的月光洒了一路。

怀安搀扶着跌跌撞撞,满身醉气的萧景珩从酒楼里走了出来。

“哈哈哈”

“枉我萧景珩一世英明,竟也一世糊涂,哈哈哈”

“一直以来被蒙在鼓里的人,是我才对,我才是这天下,最可笑的人!”

“是我活该,咎由自取!”

“”

萧景珩一路自言自语,又哭又笑,状似疯癫。

彼时,平阳侯烛火通明,红绸高挂,灯笼上的大红囍字忽明忽暗。

府内静悄悄的,白日里的喧闹,已被夜晚的死寂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