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在警告江晚棠入了宫后就该安分守己,不要连累江家。
至于秦氏,还在前厅忙着张罗江晚芙的大婚事宜,好似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这个女儿。
江晚棠弯了弯唇,眼眸里都是讽刺的笑意。
没有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,她转身带着修竹和云裳上了马车。
马车行驶了一小段距离,江槐舟匆匆赶来。
他眸光紧紧的望着从马车内探出的车窗江晚棠,眸色幽深,却在看到江晚棠脸上浮现的笑意时,眸中泛起涟漪。
江槐舟走近,认真道:“棠儿,有兄长在,相府永远都是你的家。”
家?
多么遥远的一个词啊。
她想说,她早就没有家了。
天大地大,哪里都没有她的归宿。
但她不想江槐舟难过,到底是红着眼,扬起一抹笑意,朝他点了点头。
彼时,平阳侯府。
喜轿抵达侯府,萧景珩掀开红色轿帘,直接将江晚芙打横抱了出来。
周围的宾客都在为他们欢呼祝福。
萧景珩笑容满面,春日的天气,手心却已汗湿,他小心翼翼的抱着怀中的佳人,大步朝着侯府的正殿走去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同她拜堂成亲。
待萧景珩走到正殿中央将怀中的江晚芙放下后,礼官高唱:“吉时已到,新人拜堂!”
热闹嘈杂的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一拜天地!”
“二拜高堂!”
“夫妻对拜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