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简短的一句话,概括了少女孤苦的前半生。
“呵”谢之宴不禁冷笑出声,眸光泛冷。
“真是够讽刺的!”
同样是相府的嫡女,其余两个都是掌上明珠,唯独对这一个却是弃若敝履。
“大人,如今这人在大理寺,审也审不得,动也动不得,该如何处置?张龙问道。
谢之宴语气淡淡:“好生照料便是。”
“可是这里毕竟是牢房,没有证据,咱们也不能无故关押她们。”
“倒不如做个顺手人情,让萧小侯爷将人接回去?”
谢之宴面露不屑:“我需要他的人情做什么!”
“你出去将人打发了。”
张龙愕然道:“是。”
说罢,领命离开。
谢之宴走进刑房,江晚棠冷冷的看着他,开口第一句便是:“云裳在哪里?”
谢之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戏谑道:“你对她倒是上心。”
“有这闲心,不如操心下自己。”
“大人此话何意?”江晚棠问道。
“江家已经放弃了你,如今你的背后可没有任何仪仗。”
江晚棠桃花眸微敛,嘴角笑意清浅:“哦~”
“那又如何?”
谢之宴凑近,俯身看着她,眸色幽深:“你…就没有不甘心吗?”
后者眼眸纯澈干净,语气淡然:“我早已习惯。”
谢之宴一怔,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面前,在满室刑具内,既柔弱又坚韧的女子,不知为何,心底竟生出一丝怜意。
江晚棠已经失去了继续与他虚与委蛇的耐心。
她伸手用力扯住谢之宴宽大衣袖一处的角,气怒的看着他,再次问道:“云裳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