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频频在私下里笼络朝臣,四处敛财。”
裴烈大惊失色:“戚家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难不成要反?!”
谢之宴冷笑了一声,原本深邃的眸子如今寒意森森。
“他还不敢。”
“如今陛下将朝堂大权一一收揽在手,礼部、都察院、翰林院……已经没有戚家的位置!”
赵熠蓦地收起折扇,恍然大悟:“所以,戚家这一年来私下频频派人传信北境之地,是想拉拢镇北王姬无妄!”
谢之宴点了点头。
“哼,戚家真是贪心不足,野心昭然!”赵熠气愤道。
“表哥,接下来,你有何打算?”
姬无渊笑了笑,但笑意未达眼底。
他指节弯曲,用指尖敲了敲桌面,缓缓道:“戚家不能留了。”
短短一句话,已是定了戚家的结局。
除了谢之宴,其余两人皆是面露惊愕。
赵熠最先开口:“表哥,这样做会不会太冲动了?”
“戚太后非您生母,当初她与戚家助你登基,有从龙之功,若是你贸然对他们下手,那不孝不义,迫害功勋之臣的恶名,你便坐定了。”
姬无渊冷笑:“孤从不在意这些污名。”
“只不过直接下手,确实会有些麻烦。”
因为他不确定戚家盘踞这么多年,是否还藏有后手。
但,这些人宛如他的喉中刺,拔不得,也咽不下。
实属麻烦,却又如鲠在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