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烈瞳孔震惊,大声道:“她就是这两日轰动整个京城的那位江家二小姐?!”
赵熠摇起手中的折扇,点了点头。
裴烈顿时面露不屑:“哼,亏我本还以为是什么柔弱可怜,人美心善的淳朴女子,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伤风败俗的疯婆娘!”
“小小年纪,玩得倒是花!”裴烈面露鄙夷,“想来在那乡野之地,狂野惯了。”
“与她姐姐江大小姐那般端庄优雅的大家闺秀比,差远了!”
“裴将军慎言!”
然赵熠还未开口,站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,不苟言笑的谢之宴却是突然开了口,话语肃然:“在背后污蔑女子清名,非君子所为。”
“你当明白,世人眼中,女子的清誉重于性命。”
裴烈自觉有失君子风度,惭愧的道:“大人说的是,是裴某失言了。”
谢之宴没再说什么,只是平素惯有的温和消减至于无,面色冷峻。
反倒是赵熠,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,看向谢之宴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深意。
“阿宴,你今日的反应有些反常啊!”
“莫不是瞧上这位江二小姐了?”
依赵熠多年来对他的了解,从来都是雅正端方的谢之宴,应当是最瞧不上江家二小姐这般行为放荡的草包女子的。
纵是生得再美,也入不了他的眼。
楼下已经恢复一片欢闹景象,谢之宴收回目光,神色冷淡:“并未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无心情爱,且最厌恶脂粉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