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坊间瞎传,那可是不少人亲眼目睹过,早朝之时,那大理寺卿都是直接从帝王的寝宫过来的,朝服都未换”
“什么?当今陛下和大理寺卿?龙阳之好?!!”
“这这”
“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,开始喜好男风了?”
“嗐,谁知道呢?”
“怪不得后位一直空悬,六宫如同虚设,那怎的又突然开始大肆选秀了?”
“那有什么,自古帝王薄情,莫说是女子,便是他选男子,又有谁敢说半句?”
“哪有什么爱不爱的,爱也爱不过来啊!”
“是啊,像暴君那样冷心冷肺的人,他又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人。”
“”
江晚棠拉着修竹也随人群跪在大街上。
上一世,她回来的晚,没有遇上姬无渊摆驾回宫的场面。
很快地,嘈杂的大街上,安静了下来,万民跪伏叩首。
帝王的御驾缓缓出现,皇帝姬无渊一袭墨色织金龙纹长袍端坐在装饰华丽的御辇之上,单手撑着头,闭眼假寐。
御辇由八匹骏马拉动,马匹的蹄声在石板路上回响,一群身着华服,手持羽扇的宫女和太监站在御辇的四周。
有珠帘遮掩,众人不敢,也看不真切帝王的真容。
可江晚棠知道,珠帘内的那位年轻帝王究竟是何等的天人之姿。
毕竟,是当初江晚芙只看了一眼,便弃了与萧景珩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情义,义无反顾也要为他进宫的男人。
暴君,姬无渊!
谪仙皮囊,阎罗心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