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儿,住口!”秦氏忙起身,由丫环搀着扶走到江晚棠面前,痛心疾首:“你怎么能这样这般同你父亲讲话,忤逆你的父亲?”

“你这是大不孝!”

秦氏面带气愤,拿出“孝道”来压江晚棠。

“今日之事本就是你不对,你父亲罚你也是应该的。”

“盛京不似你那乡野之地,可由着你任性妄为。”

“是啊,二妹妹,毕竟是一家人,何必一回来就闹得大家这么难堪?”江晚芙很是大度的开口道。

秦氏用帕子擦了擦眼泪,欣慰的附和:“还是我们芙儿最懂事!”

“棠儿,你刚回府,以后得多向你姐姐学学才是。”

江晚棠冷冷的看着眼前“母女情深”秦氏和江晚芙,不胜讽刺。

简直比吃了一万只死苍蝇还恶心。

这就是她上一世委曲求全,到死也在期盼的血缘亲情。

真是可笑至极!

江晚芙得意的抬眸,朝着江晚棠笑了笑,那眼神仿佛在炫耀:看吧,无论如何,我才是爹娘心中最在意的女儿!

江晚棠沉默了片刻,突然低低的笑了,笑得开怀:“一家人?”

“哼,谁和你们是一家人?”

“凭你们也配称作家人!”

“一群令人作呕的腌臜玩意儿!”

赤裸裸的嘲讽,不加任何掩饰。

江知许气得脸红脖子粗,额角的青筋暴突:“孽畜!”

“你再说一遍!”

“我这辈子,最厌恶别人说我不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