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闻言恼羞成怒,指着江晚棠的鼻子骂道:“你你个不孝女,你怎的能如此自私?!”
“当初若不是你长姐,就凭你一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,如何能入得了侯府,嫁给萧景珩?”
当初江晚芙,为了顺利进宫,便故意将婚期与她入宫的日子定在了同一日。
她入宫选秀,便让江晚棠代替她入平阳侯府,嫁给了萧景珩。
江晚棠的眼底掺着轻薄的讽笑,寒冰一样。
“哼,替她入冷宫是不可能的!”
“她沦落到如今下场,全是她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!”
“话已至此,丞相夫人请回吧。”
秦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向来听话懂事的二女儿:“棠儿,你这是在赶母亲走?”
见江晚棠不说话,她急了:“你若是不答应我,母亲和你妹妹在府中都没有好日子过,好棠儿,你再帮帮阿娘吧。”
“就这一回,你再帮帮阿娘这一回!”
“你父亲说了,等你入冷宫后,他会为想办法救你出来的。”
呵
真是可笑。
太可笑了!
她的‘好父亲’连自己最疼的掌上明珠江晚芙都救不出来,又如何去救她?
不过是想继续哄着她,利用她罢了。
在他们眼里,她的婚事,只是一个筹码。
而她,只是一颗用来替江晚芙垫脚的棋子。
没有人会在意一颗棋子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