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若萤摆摆手,“坐下,别烫着你了,让昼和来。”
“跟我抢谁更孝顺呢?”明昼和按着她肩膀坐下,随手给乔若萤和明惟慎一人盛了碗汤,随后又给她也盛了碗,“喝吧。”
林听晚默默喝着汤,安国公府好像和她娘说的很不一样。
吃完饭,再陪着乔若萤说了会儿话,明昼和带着人回凌烟阁。
人少了些,明昼和勾过她手指,拢到手心中,随后完完全全握上她手,“早早面对母亲时有些紧张。”
“我想给母亲留下好印象。”
他笑:“母亲可恨不得把你供起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偏头。
“大家都说我眼光挑剔,这家姑娘不中意那家姑娘瞧不上的,母亲可不就忧心我的婚事?碰上你,我愿意订婚了,你可就变成母亲的救星了。”
林听晚忍不住翘起唇角。
他谁也不喜欢,就喜欢她。
明昼和戳了下她唇角,“高兴了?我们家和别人家不一样,母亲很开明,她就希望我好,希望他儿子和她儿媳妇好好过日子。”
林听晚点点头,晃了晃他的手,“听二妹妹说,二哥的院子叫凌云阁,和你院子就只差一个字。”
明昼和笑了笑,“我和二哥说穿一条裤子长大也不为过,用母亲的话来说就是,小哥俩像双胞胎似的。年纪差不多,感情好,就爱整些你有我也有,大家差不多的东西。”
“画凌烟,上甘泉,自古功名属少年。幼时读书,壮志酬筹,便取了这个名字。到了能单独住的年纪,分了院子后凌烟阁的牌匾还是我写上的字,歪七扭八的,前两年才换下来。”
“我想看。”林听晚拉了下他手,语气期待。
“天色不早了,明日再找出来吧,你也能看得清楚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