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头,反问的语气稀疏平常:“不可以?看了才学得会。”
林听晚一默,最终红着脸在他面前将寝衣脱了,又将丫鬟们准备好的衣裳一一穿上。
明昼和将她散落在身前的长发拨到她身后,抬起她的脸,看到她偶尔会蹙着眉,问:“皱着眉头,哪儿不舒服?”
林听晚不好意思说。
明昼和将人捞到怀里,手落到她腰间,揉了揉,“这儿?”
她点头,看着他欲言又止。
“府上不少府医,我找府医问了,了解过一些。”明昼和捏了捏她后颈,“哪儿不舒服就说,我是你夫君,日后会是你最亲密的人。”
“我不算体贴,但早早是我夫人,体贴夫人还是可以学的。”
林听晚心蓦然一暖,乐滋滋地靠在他颈脖间,快速地亲了下他下巴。
虽然以往相处他很温柔,他也是她心悦之人,但出嫁时她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。
明昼和笑出声来,低下头,将脸凑过去,“没亲对,罚早早重新亲一遍。”
看了下他眼睛,林听晚亲在他唇角上。
下午去敬茶,林听晚依序给老夫人等长辈敬了茶,到乔若萤时,她恭恭敬敬将茶递上前。
“母亲请喝茶。”
“好。”乔若萤笑着接了茶。
乔若萤喝茶时,她悄悄看了眼明昼和,想起昨日他问她是不是没有给改口费,所以她还叫明二夫人。
乔若萤喝了口茶,将茶盏递给丫鬟,把准备好的手镯拿出来,拉过她的手,套到她手腕上,“夫妻同心,同昼和好好的。”
“儿媳谨遵母亲教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