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明昼和差不多中午才醒,收拾收拾就去看敬茶了。

七月二十七日,是明昼和的二十岁生辰,安国公府请了袁老太师给他加冠取字。

昼和,字子霁。

昼景清和,霁月光风。

林听晚坐在女席上,看着他走冠礼的流程。

他拆下少年的发髻,由长辈给他梳发,簪上玉冠,杂糅了少年人的朝气和青年人稳重,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气质,无端吸引人注目。

面对唯一的儿子,乔若萤看着他加冠后的模样,自然是感性的。

明昼和向来擅长插科打诨,逗得她忍俊不禁。

明昼和目光对上一直盯着他看的林听晚,趁着父母长辈和客人们聊天,朝她走去。

明月临很知趣地拉着明月姒走了,给他们留出说话的空间。

作为今日的主角,明昼和的去向自然是饱受瞩目,收到客人们心照不宣的笑,林听晚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衣袖。

一袭暗紫交领长袍的明昼和到了她身前站定,他垂眸,唇角含笑,朝她伸出手:“我的生辰礼呢?”

林听晚从玉芝手上拿过盒子,放到他手上,“还是头一回见有人亲自朝别人要礼物的。”

嘟囔了句,她又道:“生辰吉乐,加冠之后,功成有期。”

“谢谢未婚妻的祝福。”明昼和打开看了眼,是个金冠,做工很用心,他往后递给玄云拿着,回她:“不过……别人?原来早早和我分得那么清,我可早就将你当做自己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