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是不擅行令,第四回又接不上,明昼和起身坐到她身旁,拿过新的杯子倒了杯,“我来喝吧。”

随后一饮而尽。

林听晚转头看他,“抱歉。”

无视明月临投来的八卦视线,明昼和老神在在地坐在林听晚身旁,等她们有来有往地又继续,他才开口:“说抱歉便生分了,同你未婚夫客气?”

林听晚摇摇头。

明昼和指了指她面前的榛子,问:“喜欢吃这个?”

方才见她剥了不少。

林听晚点头。

“嗯,你接你的令,我给你剥。”明昼和垂眸拉过盘子,开始熟练地上手剥,“酒量如何?”

“两壶。”她视线停在明昼和脸上,须臾指了指一旁精巧的酒壶。

这种果酒专供姑娘家喝着玩的,其实少喝不醉人的,多喝也不会醉到哪儿去。

“既如此,喝着玩吧,喝上小半壶再叫我替你。”他将剥好的榛子放到她面前的瓷碗中。

“说什么悄悄话呢?林姐姐,又到你了。”明月临笑着提醒道。

林听晚方才只顾着与明昼和说话了,这会儿脑袋空空,有些懵地看向明月临,苦思冥想一番,接了上去。

几轮下来,喝得最多的仍然是林听晚,其次明月临,再次于伊珞。

林听晚的明昼和帮她喝了,几番后她就光在一旁吃榛子了。

明昼清坐在郑乐筠身旁,有些无聊,他朝郑乐筠道了声:“阿筠,给我个表现的机会?”

郑乐筠眉头微蹙,却依旧是温温柔柔的,问:“那我故意不接?”
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
日落,明昼清主动要送郑乐筠出门,又拉上明昼和:“三弟,一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