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哄得很的明月临将头别回来,瞟他:“起不来。”

自知理亏的季让舟将她抱起来,亲自伺候她穿衣。

帮她将鞋子穿好,季让舟将人放下。

落地时腰间和腿上传来不适的酸软,滋味有些难言,明月临又坐回他怀里,环着手。

不高兴。

见她又气鼓鼓的,季让舟揉揉她脑袋,“抱歉,我昨日便同父亲母亲说了,下午再去敬茶。”

明月临斜他,很轻易地便接受了下午再去敬茶的事。

家里的嫂嫂们也都是下午再敬茶的。

“揉脑袋做什么?我又不是脑袋不舒服。”她抬了下下巴。

季让舟宽厚温暖的手掌按上她腰间,看着她的表情,见她皱眉了便放轻力道。

见他又盯着自己看,明月临戳了下他胸膛,“季古董。”

他应了声:“夫人唤我做什么?”

他对夫君这个称呼倒没什么特别的执念,只是在床上偶尔想听她叫一声罢了。季古董听了差不多两年,倒也听习惯了,他自动将其归为她对他的爱称。

明月临收回手,窝进他怀里,唇角翘了翘,“没什么。”

笑意在眼中滑过,季让舟换了手给她揉腿。

她很好哄。

用了早膳休息了个把时辰,下午明月临跟着季让舟去向辅国公、辅国公夫人和族中其他辈分高的长辈敬茶,敬完茶又回了三余堂。

三日回门,辅国公夫人准备了丰厚的回门礼,将二人送到门前。

明月临一见到袁郁荷便小跑着过去抱住她手臂,“母亲,我好想你啊~”

听着她拉长的尾音和娇憨的话语,季让舟忍不住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