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让舟忙的时候,明月临便跟着嫂嫂和妹妹们玩,又或者去找于伊珞玩。
六月的某一日早上,得知季让舟约她出去玩,明月临高兴地赴约了。
十里风光楼中,明月临由惩勉带着进了包厢。
“明二姑娘。”站在季让舟身旁的刑钊朝她问了声。
明月临点点头,坐在季让舟身旁,“你今日不上值吗?怎么有空找我?”
“大理寺近来清闲,无需我坐镇。”季让舟习惯性地揉揉她脑袋,“不上家塾?”
“夫子有事,我有些口渴。”
季让舟给她倒了小半杯茶,抬眼扫向刑钊。
刑钊轻咳了声,吸引了明月临注意后道:“昨日发生了件事,不知姑娘您想不想听。”
“什么事?”明月临瞟了眼季让舟,若没有他的授意,刑钊怎么可能忽然说话。
“您从前的那位三妹明月舒,昨日拦了我们大人的马车。”
明月临抬抬下巴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她揭发乔家行贿。”刑钊将明月舒之事一五一十道来,“怕乔家知道后报复,便执意要赖着住进大理寺大牢,如今她人在牢中还未出来。”
“她还没算蠢到家,也没打算在泥坑里烂掉一辈子。”明月临用手肘撞了下季让舟,“今日叫我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件事?”
“次要。”季让舟抬手,示意刑钊和惩勉出去。
“那主要是什么啊?”明月临戳了下他抬手时手腕上露出的编绳。
这编绳是她送给他的,要他戴上,他很听话地每日都戴着,清瘦又有力的腕间多了一条红绳,莫名多了点禁欲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