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上石阶,脚底打滑,她往前踉跄两步,随后被身后的一只手拦腰抱了回去。
季让舟低冷的声线微绷:“小心。”
将她放到一旁,等她站稳后他松手,“刚踩实的雪易打滑,当心脚下。”
明月临有些郁闷地看向他,“这是第二回了,方才我回来的时候也往前栽,被我二哥拽住后衣领提了回来。”
十分狼狈,二哥那家伙还嘲笑她。
季让舟揉揉她脑袋,拉起她手腕,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放到她手上,“高兴些。”
明月临低头打量了眼,“你现在就给我新春荷包呀?”
“压岁荷包,除夕再看。”见她脸被风吹得有些红,季让舟指腹压在她脸颊,蹭了蹭,冰冷的触感传来,他问:“冷吗?”
她眼里有笑,一双眼亮晶晶的,“不冷。”
季让舟稍稍垂眼,“让人去厨房端碗热汤,暖暖身子。”
明月临笑弯了眼,“季古董,今年的你变了好多呀。”
去年这个时候,他确确实实是冷硬的,半点不开窍,说的话让人心堵。
季让舟不置可否,带她回了炭火充足的屋内,盯着她喝了暖汤。
走完了年礼,大周朝便迎来了宸正十二年的新春。
上元节,明月临高兴地赴了季让舟的约,和他在灯市逛了逛。
看见转角处明照还低着头和时见梨说话的身影,季让舟不动声色挡在明月临面前,手握上她手腕,带着她上了客栈看火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