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让舟点头,“嗯。”

明月临脑袋一歪靠到他肩上,他身上的菖蒲香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将她包围。

她忽然又开始精神了,头一偏坐正来,抿了下唇,“我想去厢房里睡觉了。”

捕捉到她眼眸中的那抹不自然,季让舟眉眼略微一松,“嗯。”

明月临起身,快步上楼。

季让舟注视着她的背影消失,和从楼上下来的明照还视线对上。

明照还坐到他身侧的桌边,给他倒了杯茶,“听闻年前你与我二妹闹了别扭,我二妹连着几月不见你。”

季让舟接了茶,用着平铺直叙的语气回他:“听我母亲说,前段时日二叔母向她打听我族内有无适龄未订婚的儿郎。”

“我关心你们,你倒挖苦我了。”

“不劳你关心。”

睡了一觉醒来,拉着季让舟和其他人一起玩了会儿游戏,今日的太元湖之行便结束了,明月临高高兴兴地回了府上。

在心中想着时见梨和明照还之间的事,过了几日,明月临便从袁郁荷那儿知道了二人订婚的消息。

出发去朝州的那日早晨,明月临带着棋言棋语去了府门等着人齐。

靠近府门,见季让舟穿着朝服站在门外,她加快脚步出去,走到他面前。

季让舟看着她朝自己靠近,没说话。

和他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,明月临扬着下巴,忍不住问:“你来这儿站桩吗?”

来这么早,看见她也不说句话。

季让舟将手放到她脑袋上,轻轻拍了拍,声音如从前一般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送你。”

明月临鼓着的气漏了个尽。

这还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