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身后退,有风从窗外吹来,吹散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,湖面上的涟漪一圈圈往外扩散。
明月临悄悄呼出一口气,感觉有些热。
见他仍在看她,明月临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“你要不要坐?”
季让舟撩起衣摆,坐在她身旁。
她拿过一旁的玉版扇,用扇头戳戳他手背,使唤他:“我热,你给我扇扇。”
他看了眼扇子,伸手握住扇柄,掌心边缘触碰到她的食指。
明月临缩回手,觑他。
季让舟只是手上一顿,面色依旧没有变化,拿着扇子给她扇风。
风一阵阵的带来凉意,明月临满意了,朝坐在角落中背对着他们的棋言喊:“棋言,我要吃酥山。”
棋语用胳膊肘推了下棋言,“姑娘叫你呢。”
棋言朝明月临的方向行了个礼,将酥山端过去,又快速回来,和棋语假装看风景。
明月临拿起勺子挖了一勺酥山,转头迎上他无声的视线,手腕往前一递,“你要吃吗?”
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明月临又默默将手往回缩了缩。
咳,投喂梨姐姐习惯了。
季让舟摇头,若仔细看,便能看到他眼中藏了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他回应后,明月临不再理他,边享受着他的扇风边吃酥山。
季让舟单手给自己倒了杯茶,轻呷慢啄。
不远处被以“你娘找你”的借口带走的宿星隅知道自己被骗了,气呼呼地和季漾轻告状。
季漾轻看了眼开窍了的弟弟的方向,笑着将儿子带下二楼,“那我们不理舅舅,我们下去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