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郁荷走后,明月临将信放回信封里,进了屋中,将那幅画在蝉翼纸上的小像贴在画轴上卷起。

看在他将她画得挺好看的份上,将这画放在一个显眼点位置上吧。

将画放好,明月临坐在书桌前,给季让舟回了信,让棋言明日递去辅国公府。

看完了嫌犯排查口述状纸,落日将尽,季让舟将身体往后靠在椅子上,阖眼缓解长时间办公引起的眼睛不适。

刑钊过来收拾桌案,道:“大人,酉末了,可要回府?”

“嗯。”季让舟睁眼,起身出了大理寺。

回到三余堂,季让舟留在院中的长随迎上去:“大人回来了,小的让人去取晚膳。今早明二姑娘那边送来了封信,给您放到书房了。”

季让舟点了下头,往书房走,抬手止住身后人的步伐,“不必跟了。”

刑钊停下。

天已黑尽,檐间棱角灯照亮廊间,季让舟推开书房的门,寻了火折子点亮屋内纱灯和书桌上的烛台。

屋内亮了起来,一封信赫然躺在书桌正中间。

季让舟坐下,拆开信,打开信纸。

「下次见面再说。」

季让舟盯着信上的六个字看了片刻,唇线往上提了一个极小的弧度。

正想提笔再写些什么,又想到近来在查的案子,最终只写下寥寥几个字。

抬眼看到门外有道影子,他又提笔写下一封信,开口:“惩勉。”

“大人。”门外的影子推开门进来。

季让舟将信递给他,“明日送到我阿姐那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