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安国公府,刚进西府的二进院,“嘭”的一声,一只雪球正正好砸到季让舟肩上,碎雪溅到他下巴,冰冰凉凉的一片。

季让舟转眼望过去,明月临正笑得灿烂,他盯着看了会儿,抬手拂雪。

不知不觉间,印象中的小姑娘仍旧爱笑爱闹,但也有了许多不一样。

“二姐,你扔不过二哥他们,也不能逮着我欺负啊!”明昼启不满地大叫。

“谁让你最小呢,多多担待吧。”明月临搓了搓被冻红的手,十分不讲道理,抬眼看见辅国公父子俩,跑过去,“季伯伯,我没扔着您吧?”

她有些心虚地没看明显是被她砸中了的季让舟。

“打雪仗呢?”辅国公笑呵呵地摆了下手,指了指正拍去肩头上的雪的季让舟。

“对,和兄弟姐妹们闹着玩呢。”明月临挪到季让舟面前,仰头问:“我没扔疼你吧?”

“无碍。”

其余人也纷纷过来打了招呼。

辅国公将季让舟丢下,“让让舟和你们玩吧,我去找你们二叔。”

没想和他们玩的季让舟看了眼丢下他的父亲,默了默。

明月临和其他人面面相觑,最后问季让舟:“你玩吗?”

季让舟摇头。

“你也两三年没来了,那你自己在府里走走?”大哥不在家,季古板这几年来府上的次数屈指可数,二哥和三哥方才砸她砸猛了,怕被她报复,双双溜进内院了,其余的哥哥见到他像是等待挨训的学生,排排站看起来乖得很。

季让舟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