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让舟无言。
辅国公夫人拍拍他手臂,“明日便要上任了,去找你父亲谈谈吧,两家婚约的后续,为娘和你父亲会处理好。”
季让舟点头,往书房而去。
往后几年,季让舟专心公务,忙于案件,只偶尔会在两家拜贺新年时与明月临碰上一面。
宸正八年春二月,伺音楼戏曲声袅袅未散绝,歌舞将上时,一伙大理寺的衙役鱼贯而入,自一楼楼梯而上,穿过重重看客将整个伺音楼封锁。
明月临趴在二楼雅间的窗台上,往下看了眼那群身着青黑色官差服的衙役,弯曲指尖将套在手指上晃动的玉环勾回手心里。
听闻异动,旁边面上有些病弱之色的女子也起身到窗前,垂眸往下看。
“坐我这儿,看得更清楚。”明月临伸手拉她的手腕,“是大理寺的衙役,也不知这伺音楼里有什么案子。”
梨姐姐好瘦,她握着她手腕的手还余半截手指。
时见梨没有说话,只安静地坐在她身旁。
来伺音楼的都是些达官显贵,看戏听曲正在兴头上,见大理寺衙役闯入,些许人有些不满,嘈杂声传来。
门外忽然进来一人,少年人打扮,却满身冷煞气,那双冷淡的眼往人群中一扫,满堂寂静。
明月临撑着脸往下看,见是季让舟,盯着打量了两眼后收回视线。
许是她的目光实在明显,季让舟抬头,只看到一个后脑勺。
下属过来同他报告情况,他点了下头,提步往楼上走。
明月临缩回脑袋后,问:“梨姐姐,你看到方才那个大理寺衙役的领头官员了吧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他就是我的未婚夫,人冷冰冰的,看起来特别不好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