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是好,想娶我闺女就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好了。”
看着她爹臭着脸的样子,时见梨噗嗤一笑:“爹爹,您真可爱,若您不想我和他事成,您方才不和娘亲走,就坐在那儿,他不就不能和我单独谈了吗?”
时阶南摸摸她脑袋,“你也看到了,这次剿匪,他一走就是近一个月不见人,日后若有战,他必定是第一个冲上前带兵出征的,战场上刀剑无眼,日后回来的可能是一捧骨灰或是一具棺椁。届时若真如此,你受得住吗?”
时见梨微微一默,“可即便是和他成婚了,我的一生不一定是要守着他呀,我还有你,还有娘亲,还有亲人好友,日后还可能会有我的孩子,没有他我就活不下去了吗?”
“将来还很远,我只知道我如今喜欢他,愿意和他订婚,若因为他某一日可能会战死导致我会丧夫,我便不喜欢他,不和他订婚了吗?”
“爹爹,你从前和我说,珍惜眼前,只看当下。况且,为国而死,壮哉,他更值得我喜欢了。”即便真有那一日,她也会怀着对他的喜欢、对他的爱好好地活下去。
毕竟她不是除了他就一无所有。
时阶南笑了笑,“原来梨儿早就长大了,什么都看得很通透,既如此,来日安国公府上门求娶,爹爹和你娘亲就点头同意了。”
既然女儿最终选择了明照还,那时阶南自然不会为难他。
“谢谢爹爹。”
……
袁郁荷近来有些烦心,便想着在府里逛逛散散心,见明照还冷不丁从一旁冒出来,一惊:“你何时回来的?”
明照还行了一礼:“不久前,我独自回来的,二弟他们还得过两日,到后进院里换了身衣裳便去了时府,如今回来换身行头进宫。”
袁郁荷一乐:“收到我给你寄的信了?”
如今还真跟个愣头青没什么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