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时见梨朝衔月招手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衔月跟在她身后,过了会儿才笑问:“上回姑娘在想的如何体面又不伤情分地拒绝人,要拒绝的是裴公子吧?”

“猜对啦,奖励你明日给我做盘茯苓糕吧。”

衔月无奈,“姑娘,哪儿有人的奖励是干活儿的啊?”

“我想吃了,你给不给我做嘛?”

“给。”

……

书房里,请时阶南解答了疑惑后,裴晔频频看向他。

时阶南刮了刮茶沫,开口:“想说什么?说吧,看我很多次了,阿晔,你不够果决。”

“晚辈心悦时妹妹,想向您求娶她。”裴晔心头一凛,起身恭敬地行了个礼,“虽说我如今没有功名在身,但我自信能在两年后的春闱上考取好名次。”

“裴晔知道,六年前我爹向您提过儿女亲家之事,您拒绝了。当时年少不知感情,我不曾想过此事,只是我爹的意思。后来知晓自己的心意,然我没有功名,故而一直不敢再提。”

“伯父,历次考试,我皆榜首,定能达到您的要求。”

在渡州,裴晔自信无人能比得过他,因此能一心读书,如今到了京城,有更优秀的男子出现在青梅面前,他无疑是慌的。

昨日书童经过时府,回去时说又在时府门前看到明照还了,裴晔今日便来走了这一趟。

时阶南将茶杯放下,“从你自禾州到渡州来为梨儿庆生辰时,我便有所猜测了。”

“你在感情之事上不够果决,但瑕不掩瑜。我可以为梨儿做主,但得是征得了她的同意后才能为她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