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惟慎寻到了几幅字画,看了后确实觉得不错,便留了两帖字,其余的都送到了渡州给时阶南。

明照还不爱字画,近来琢磨着怎么讨好时见梨,想起来这件事,便去求明惟慎割爱了。

大侄子开口,明惟慎又挺乐意看自己的连襟和自家大哥成为亲家的,故而明照还来问的时候,很爽快地便给了。

明月临见到时阶南,笑着行了个礼:“姨父。”

时阶南对明月临的态度可比对明照还要和蔼多了,笑着点了头,“多谢临丫头来陪我家梨儿解闷了。”

明月临不好意思道:“姨父您客气了,是我要缠着梨姐姐陪我玩的。”

“留下来用个晚饭再走?”

明月临往明照还的方向瞟了一眼,“多谢姨父好意,不过我和哥哥们每隔三日便要和父亲母亲一起用饭,今日恰好是第三日,下次一定留下来吃饭,姨父和姨母可别嫌我厚脸皮噢。”

“说的哪里话,热闹才好呢。”

明照还起身,又朝时阶南行了一礼,“既然妹妹接到了,照还便不多叨扰了,明日让人将字帖送到府上。”

时阶南点点头,“嗯,你有心了。”

还算是肯用心。

明照还兄妹俩走后,时见梨环手,朝时阶南道:“爹,你收受贿赂哦。”

时阶南起身,拍了下她脑袋,手负在身后,“去,你没那意思,我能点头吗?这会儿倒来揶揄我了。”

女儿是他和妻子亲自照顾大、手把手教养的,她的心思时阶南猜也能猜得出几分大概来,她应当是对明照还有些朦胧的好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