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袁郁荷惊喜地问。
照还向来懂事,就是婚姻之事上让她有些头疼。
一提到为他议亲,他一说不愿,二说往后再议的,似乎是有些抗拒。
如今可算是松口了。
“是时表妹。”
“你二婶的外甥女?”话脱口,袁郁荷又下意识追问。
明照还点头:“嗯。”
“梨儿挺好的。”和时见梨打了两次照面儿,袁郁荷还是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,想到什么,她又问:“但听你二婶说,她已经十七了,这样年纪的姑娘,身上大多有婚约。”
“我问了三弟,她还没有议亲。”前几日明照还向明昼和旁敲侧击得来的。
袁郁荷转眼打量了几眼儿子,笑了声,调侃道:“行,遇上喜欢的知道自己打算了啊。我找个时间去时府问问时夫人。”
“谢谢母亲。”
“还有,人家过来和你妹妹玩,先到我这儿来送了礼,礼数周全得不行。”袁郁荷指了指一旁的几个盒子,“这是她送来的酒,这份是你的,你带回去吧,剩余的几瓶,是你弟弟和你父亲的。”
“好。”明照还将木盒拿起来,心情又好上几分,但又不得不感叹她心细。
昨日她答应说送他酒,今日听母亲的意思是,她都送了个遍,还都送到母亲这儿来,这般也避免了落人口舌。
闲云轩里,进了院子,刚好棋言将桃花酥端进来,明月临便让时见梨坐在榻上,又转身拿了本话本塞到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