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见梨点头,“好。”

“二哥三哥你们也去,反正你们如今也没事干,每日就监督我们练而已。”人少可玩不起来。

明昼清颔首,“行。”

明昼和:“吃完午饭再去,否则还没玩多久你就又喊饿了,到时玩得不尽兴又耷拉着脸可怜兮兮的了。”

听着他们语气中的熟稔融洽,时见梨有些羡慕。

她和堂兄弟姐妹们的关系可一点都不好,堂亲都是一群贪婪的蛀虫,专门给她爹拖后腿的。考取功名之前,她爹摆脱他们费了不少力气。

她爹考取功名之后,他们又恬不知耻地黏了上来,最后被她爹彻底解决了。

“知道啦。”明月临应了一声,和时见梨又说了声后就去继续练箭了。

明昼和看向站在身旁的时见梨,问:“在想什么?”

眼里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。

时见梨笑笑,小声道:“就是忽然觉得有兄弟姐妹挺好,能一起玩。”

明昼和微微一默,随后回:“日后多过来玩,你上门的话,母亲指定笑口常开。”

“好。”她眸子轻弯,随即故意有些不满地问:“但只有姨母高兴吗?当时我离京的时候,也不知道是谁要我每月都给他写信,如今我回京了,你见到我不高兴?”

明昼和失笑,“我也高兴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她轻哼一声。

时见梨同明昼和比了一场下来,倒是不分伯仲,二人箭箭皆正中靶心,甚至她隐隐有更胜一筹的趋势。

与明昼和有说有笑地将弓箭放好,察觉有人在看自己,时见梨侧过头,不期然与明照还遥遥对上目光。

四目相对,明照还朝她微微勾起点唇角,点了下头。